骞,男人看了又看前来送情报的斥卫,面上满是怀疑,“虽说夏城是比江城更重要的战略要地,但楚王待麾下将士一向亲厚,怎会为这件事便要动怒杀人?”
斥卫拱手答道,“将军放心,消息绝对准确。”
可以质疑他在打探消息的时候私下昧了钱,但不能质疑他的专业性,要不是他的消息这么准又这么及时,他们的仗能打得这么漂亮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的消息足够灵通又足够快速,昧点经费当私房钱也算不得什么,谁能不爱小钱钱呢?
又不是人人都是商溯,家大业大不差钱。
思及此处,斥卫心安理得多拿钱,连与左骞回话时都极有底气,“若属下的消息不准,那么这个世界上便没有准确的消息。”
“我当然知道你的消息不会出问题。”
左遣也明白这个道理,“我这不是奇怪么?楚王一向待底下的人极好,怎么会突然对下面的人喊打喊杀?”
相蕴和眸光微动。
左骞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他们是不是想行苦肉计?”
“对,肯定是苦肉计!”
左骞一拍大腿,深感如此,“如果麾下将军没有在楚王那受委屈,他也没有理由来咱们这诈降,只有受了委屈,他才能名正言顺诈降。”
严三娘微颔首,“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有道理。”
姜七悦手托下巴,想得很认真,“咱们行过那么多次的诈降了,也该让别人来对咱们行一次苦肉计诈降。”
商溯眼皮微抬。
——的确有这种可能。
在所有人都极为认同左骞的情况下,相蕴和却缓缓摇头,“楚王虽勇,但好大喜功,外宽内严,纵得贤将,但待之不如自己亲眷亲厚,是以,他有将帅之才,却无仁主之相。”
前世的楚王死于她父母之手,但更死于自己的众叛亲离。
明明他也曾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可他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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