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长在这样的环境下,都很难长出健全的心智。
“你当然好看了,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相蕴和义正言辞,极其认真,生怕商溯走上跟他母亲一样英年早逝的路。
商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喜欢这样的评价,更喜欢这样的话从相蕴和嘴里说出来。
时下对男人的审美是石都或者相豫,再不济是席拓,虽过于阴郁了些,气质也过于锋利,但男人么,就该眉眼似剑气质如刀的,哪跟他似的,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长得跟女人似的,以至于让他听到这样话的便恨不得去拔刀,然后说话的人迎面劈成两半。
“你是那种非常少见的、几乎与女人一样漂亮的男人。”
下一刻,他听到相蕴和的声音仍在继续。
“?”
耳朵出问题了?
这样的话不可能从相蕴和的嘴巴里说出来。
商溯捏了下自己耳朵,宁愿怀疑自己的耳朵,也绝不怀疑相蕴和的话。
想想商溯母亲过的日子,再看看商溯的别扭刻薄性子,相蕴和心中怜意大起,忍不住又补了几句,“真的,我没有骗你,你真的跟女人一样漂亮。”
“???”
“......”
商溯如遭雷击。
啊,这,不过是夸了几句,怎么还把人给夸得没反应了?
相蕴和颇为疑惑,以为自己夸得不够真诚不够走心,便搜肠刮肚又想了夸人的词汇,又一次极为认真开了口,“你特别特别漂亮——”
“好的,我知道了。”
但她刚开口,商溯便急声打断她的话,少年面红耳赤,不仅面上不自然,声音也透着不自然,“我知道我好看了,你不用再说了。”
相蕴和明白了。
哦,原来是不好意思,不是因为她没有夸到他心坎上。
相蕴和笑了一下,有这种想捏商溯脸的冲动,但她已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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