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兵打仗的事情上,商溯一骑绝尘,无人能出其左右。
但在某些事情上,商溯感人的迟钝依旧傲视群雄,独领风骚。
面对这样一个人,要把三分的话说到十分的明白才可以。
相蕴和长长叹了口气,“乱世之际民风彪悍,风气开放,前朝的思想禁锢如今已不适用如今的时代。”
“龙阳之风与磨镜之气在前朝被人视为洪水猛兽,可放在现在,不过是旁人自有旁人的缘法,别人干涉不得。”
商溯微微睁大了眼。
不是,你才几岁?怎么对龙阳与磨镜如此熟悉?
相蕴和当然不会说这是自己做鬼时听到太多风流韵事,所以才对这种取向如此熟悉,见商溯视线透着几分打量,才发觉自己方才说的话已经超过了如今十四五岁小女郎的见闻。
——正常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连情窦初开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怎会知晓龙阳之好与磨镜欢好?
问题不大。
以商溯只在军事上的敏锐,她很轻松便能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相蕴和抬手拿起一盏茶,轻啜一口茶,装作不甚在意道,“你出身世家,礼仪周全,规矩严苛,自然不知道我们乡下是什么模样。”
“在我们乡下,龙阳之好与磨镜欢好是不需要避着人的,而是跟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
商溯恍然大悟。
果然是民风彪悍的乡下,玩的就是野。
哪跟虚伪至极的世家似的,装模作样遮遮掩掩?
他要不是被人算计,撞破堂兄与乐人的好事,只怕他至今都不知道什么叫龙阳之好。
至于磨镜之事,则更是叫人匪夷所思。
他名义上的父亲姬妾众多,其中便有两位姬妾关系颇为亲密,年幼之际的他只以为是两位苦命女子互相帮扶,直到某一日,父亲雷霆大怒,将两人活活打死丢去乱葬岗,他才知道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有情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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