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水都没喝几口, 嗓子干得冒烟,姜贞递来水, 他心中一暖,笑着道了声谢。
“多谢婶娘。”
道完谢, 赵修文快速喝了几口水, 又继续说自己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婶娘, 我的人已埋伏在他入蜀的必经之路, 不出十日, 必能擒拿端平帝。”
担心多日的事情被男人解决,兰月松了口气, “我与二娘方才还在担心被端平帝跑掉, 可巧你就回来了。”
“正好, 我与你婶娘今夜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婶娘这几日没有休息好?”
赵修文抬头看姜贞。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虽有篝火在燃, 但光线依旧不算好,幸好习武之人眼力好,赵修文看到姜贞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典型的连夜不曾安眠才会有的略显憔悴。
赵修文皱了皱眉,“我做事,婶娘难道还不放心吗?”
“正是因为是你做事,二娘才格外挂心。”
兰月道,“一个你,一个小骞,你俩是豫为数不多的亲人,你若出了意外,叫二娘怎么跟豫交代?”
赵修文抿了下唇,“知道婶娘对我好。”
“知道就好。”
兰月道,“你婶娘把你带大不容易,不求你感恩回报,只求你日后去了京都,莫学没心肝的人来针对你婶娘。”
相豫与姜贞成婚多年,膝下只有相蕴和一个女儿,早年振臂一呼起义时,便有人打趣儿相豫,让他认赵修文当嗣子,省得膝下没儿子,日后做王之后万里江山白白便宜其他人。
如今相豫真的做了王,虎踞中原,入主京都,膝下却依旧没有儿子,只有相蕴和一个女儿,那些曾经别人打趣儿他的话,这些年又被人反复提起,让赵修文做他的嗣子。
一来国赖长君,乱世之际幼主坐不稳江山,前朝皇帝便是很好的例子,相豫不能再走他的老路。
二来么,在外人看来,赵修文是相豫与姜贞带大的,本就与他们夫妻俩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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