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扶景于哈哈笑了起来,胸口的伤震的他生疼:“你从不了解我。”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脱了力,眼睛还是瞪的大大的。
王福躬身上前,伸手探了一下,便将他的眼睛磕上,回禀道:“陛下,已经没气了。”
皇帝偏头踏了出去:“好生安葬,寄雪,你过来。”
宋寄雪将扶以朝交给了皇后,跟了出去。
南书房,皇帝坐在桌前,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朕原本以为,朕的儿子都兄友弟恭,不会出现这种事的。”
宋寄雪拱手,道:“陛下,二殿下他确实一直隐藏实力。”
“朕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扶景于会谋反的。”皇帝抬头,看向宋寄雪。
宋寄雪知道迟早会被根问这件事,推出了祁离当理由:“青舟从战场的传信来说,与我们合作的大殿下祁离说,祁阁与扶景于的属下有联系,想来是打算让我们内忧外患。”
洵影适时的从门外进来,行礼道:“陛下,公子。属下方才检查过,二殿下带来的侍卫有许多人身上都纹有半只飞鸟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