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雪接了姑娘泡的茶喝了一口,答道:“随手拿了一件罢了。”
周术问:“在外头这么几年可有见过什么新鲜事说给兄弟几个听听呗?”
宋寄雪想了想,淡淡道:“战场之事,无非就是喊打喊杀的,整日提心吊胆的,哪有什么趣事。”
众人一阵唏嘘,便开始说起敌国来降时那厚重的礼品,又感叹宋家得了那恩赏叫人羡慕。
他们都是话多的人,讲起来滔滔不绝,宋寄雪随口搭话几句就够了。
刚叫来的姐儿坐在宋寄雪身边,有意无意的往宋寄雪身边靠,宋寄雪还退,她便还靠。
倒也怨不得她,这一溜人里便是宋寄雪最好看,在一众纨绔弟子里最是出众,她的动作没有过多的掩饰。便叫他们看见了。
徐景之调侃道:“宋兄再退怕是要从这窗子翻下去了,惠儿这般喜欢你,便留着吧,今日花销我包了,你们尽管开心就好。”
周术顺势道:“宋兄这么多年在外面想必也休息不好,正巧了今日来这玩,一会喝醉了就让惠儿伺候你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