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甄平凡传音给段凌天的时候，语气也带着浓浓的兴奋之意，“如果换作是我，很难做到这等地步。”
刚才，万俟绝最后的犹豫，也让甄平凡一度觉得，如果只是他开口挑衅，万俟绝未必真的敢拿出自己的半魂上品神器来赌。
不过，段凌天这一系列的表现，还有临场展现的演技，却无疑是让万俟绝断定段凌天不可能是他玄孙万俟弘的对手。
也是甄平凡没去过世俗位面炎黄位面的地球，接触那里的文化，要不然，现在肯定会觉得段凌天是影帝级演员！
“甄长老，不要高兴太早。”
段凌天虽然高兴，却也没有失去理智，“这万俟弘，还不知道有没有隐藏手段……要是没有，我胜他不难。”
“可若是有，想胜他，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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