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质问,用被完全激怒的口吻质问这个混蛋。
可是,潜意识里告诫,不要去激怒这个疯子。
李成义靠近,蹲下身齐平地看向她,通往地狱似的双眸看着那堆满愤怒的漂亮眼睛与他对视,他丝毫没有改变语气的,笑着道。
“不知道。”
“啊!”
身体猛地前冲,可身体一下被桎梏着的绳子弹出的坐回椅凳,她张开口想要将全部愤怒骂出,可眼睁睁看着这个站起身的善良的作恶者,一种极其愤怒的无语几乎压住所有恼怒,让她冷呵出声地将脸撇到了一侧。
冷气不断拍打她的手臂,在几乎只有她喘息的寂静空间,余光处,看着那男人在左侧桌面打开了个药箱。
清脆碰撞中,压着恐惧,她抬起眼睛看着李成义调制装有药剂的透明试管,抬高地又看向那张无表情的瘦削侧脸,压制恐慌的,她几乎猜出了他是一家制药公司的员工。
那个出现在公寓的陌生男人,那个被裹在塑料裹尸袋里的男性尸体胸前的标志。
该死,一副斯文好相处的乖顺样子下,却裹挟着一颗疯狂的心脏。
“你想干嘛。”
看着他笑着回转过身,压下眉头,她警惕起来。
“试验啊。”
注射器射出水线,再抽出另一个试管里的液体,慢慢充盈注射管。
“把药剂注射到人体静脉,八分钟就会在全身扩散,影响红细胞的凝集,最终会引起了红细胞的溶解破坏,这不是毒药……”
右手拿着针头的注射姿势,嘴角扬起虚假的弧度,一双眼像已死去的尸体的漆黑,他笑着看来,陈鸣惜怒目的直视下,溢出汗水的脸眨巴眨巴地看向她,像是故意的恐怖玩笑般,道。
“看人挣扎,很有意思。”
“混蛋!”
可忽然,陈鸣惜脸色一变,身体猛地后靠,被缚住的双脚瞬既抬起一下踢中手中针管,双脚落地又忽得从靠背抬起双手站身,一下撞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