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像是还印在视网膜上,眼前仍然浮动着片段化的画面。她仍旧想着明天要不要写个脚本,想着从哪个角度切入,想着怎么把素材串联起来,脚步仍然按照惯性移动,一步接着一步。
她抬脚拐弯,来到最后半层阶梯。
最近的事情全都冲在一起,忙的她焦头烂额,脑子里只有这些令人烦躁的待办事件,这样的混沌持续到她抬起头。
在最后的五阶台阶她停下脚步,这一刻,所有纷乱的思绪仿佛被骤然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在瞬间变得凝滞,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攥紧,呼吸撞在喉咙里,没能顺畅吐出。墙上的灯仍旧迟缓地亮起,但光线被某个影子截断。
黎成毅嵌在五楼拐角的阴影里——他的影子边缘恰好咬住一步之外一枚生锈钉进斑驳墙皮的图钉。
楼道的感应灯随着姜柳芍的步伐一盏一盏地亮起,光线不均匀地洒落在墙角,将地面映得忽明忽暗。这里的气息沉闷、湿冷,墙面残破,天花板上的水渍晕染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这里实在和他的样子太不搭了。他没有站在楼梯口,而是站在更深一点的位置,手垂在身侧,身上羊绒大衣的绒毛似乎细密得能筛过月光,但此刻却沾着楼道墙灰剥落的碎屑。
黎成毅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那瓶昂贵的古龙水的前调——雪松与琥珀的冷香——已经缓慢地被潮湿中泡发墙纸的酸腐气息腐蚀了大多数,他没有抽烟,楼道里满是令人恶心的灰尘,在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之前,他便一直盯着这些被灯光照出形状的微小颗粒。
声音很轻,从楼梯间的最底端传来,缓慢。(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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