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三昼面前的黑色帽檐恍如失去了支撑,倏忽瘫软,连带着整件斗篷、衣裤都掉落在凝聚白烟的草地上。
“簿泗——”
宫三昼咬牙嘶吼,雪白的脸色登时涨红一片,目眦欲裂地迅速冲入迷雾中,重重一拳砸在枯树腰身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还给我!把簿泗还给我!”
只听”咔擦”巨响一声,枯树的半个树桩都被迫暴露出来,上面有着数不完的一圈又一圈轮。
他虽没有精神力,但身体体能不会因此而弱化。
再一拳下去,约五人环抱那么宽的树腰硬生生断成了两半,残破不堪,猝然倒地,打起一地白雾,风再一吹,便逐渐散了,让原本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
“停下吧,你通过测试了。”苍老的声音从宫三昼的背后响起。
宫三昼猛地一回头,见到一个身高只到他手肘处的白发老人,白须白眉,胡须极多,扎着整齐复制的辫子,身上穿着白色大袍,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团捏出来的雪球。
“簿泗呢?他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呢?他不是我能管的,你才是我能管的……哎呦!痛!松开!”
宫三昼不知何时到了他的面前,比风更快,一手揪住他长及腰的白须,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扯离地面,毛发被撕拉的痛楚让老人龇牙咧嘴、双手扑腾。
“我问最后一遍,簿泗在哪里?”
老人浑浊泛黄的眼珠向上瞪着,无所畏惧地和宫三昼对视上,“疼死我了!放我下来!”
“你觉得我没有精神力,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对不对?”
老人来不及回答,下一秒,他的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凄惨嘶喊。
仅仅两三分钟,老人便从一个雪球变成了一个血球,原先梳理整齐的及膝胡须被硬生生拔出,苍老皮肤上浮起细小密集的血孔。
“我……说……”
他便拼尽了全力,从冒血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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