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甚至是不得已为之。
两人没有得到回应,便一直哀嚎、解释、求饶,期望能得到一点点同情,获得一线生机。
然而——
“后悔就好。”
这是宫钺战和宫月筝在人世间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他们只能听到对方的惨叫声。像是在耳膜处炸裂了一样剧烈,痛到灵魂在死亡边缘反复挣扎。不管是手指、脚趾、胸腔、腰部、喉咙、还是眼睛、嘴巴、耳朵、鼻子、头皮、微丝血管、粘膜组织都不能幸免,仅仅是空气流动都能让全身皮肤血肉脉络感受到盐焗烙烫的惨痛。
每次都以为下一秒就是解脱,但是解脱仿佛永远不会来,只是一次比一次更痛苦、难捱。
-
感觉到熟悉气息的宫三昼手向后一抓,直接抓住了簿泗的手腕,他屈着身,歪头去看藏在宽大帽檐里面的脸,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污。
簿泗放松地任由宫三昼在他身上仔细摸索检查,甚至趴在了宫三昼的肩头上,轻松到懒洋洋的地步。
那些个把浑身毛孔都张开到最大,半秒不敢分神的异能者都被簿泗的突然现身给吓了一大跳,若不是肉眼见到,他们根本不知道簿泗回来了,跟着,他们又奇怪起来,怎么能回来得如此之快?
陈宇寰与身后两名异能者对视一眼,他用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
李春光丢下身边已经清醒过来的赖笙,悄悄拨通暗系异能者之间的精神力通讯网。
“他给你出气去了吗?”
宫三昼充耳不闻,直接挂断。
“……”通话被拒绝的李春光咬牙切齿地朝赖笙发泄,“我们两个谈起恋爱来也有这么讨人厌的时候吗?”
赖笙无声地转移视线,也挂断了。
被无视的李春光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忽地僵住了身体。
同一时间,孙示擎也立即发出警报。
“一级危险!准备!”
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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