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楼外的两叶花掩住红唇依旧沉沉地睡着。
簿泗躺在床上,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手里多了本画册。
“我回来了。”宫三昼特意绕到簿泗的背后,迅速脱去外出衣物,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簿泗的耳朵动了两下,等到身后悉悉索索的衣服声没有后,他才翻身坐起,抬头仰望着宫三昼,举起手里的画册。
“给我的吗?”
宫三昼伸手接过,看着陌生的软壳封面,上面的笔渍还未完全干透的样子,泛着湿意,他小心捏着,轻轻翻动。
“你自己画的?”宫三昼惊喜地说道,眼睛瞪大一圈。
簿泗颔首,见到宫三昼抵在下唇上的两颗门牙,自己的脸上也不禁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意。
“你喜欢吗?”
“好喜欢,这是我最见过最好的。”宫三昼一页一页缓缓翻着,简直爱不释手,在原地来回踱步。
簿泗拍了拍旁边的被单,示意他坐下来。
宫三昼又走了一圈,才回到簿泗身边坐下,一坐下就忍不住虚虚指着画上面,轻声问:“这个是我吗?”
画册不厚,只有二十页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