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脱吧,我去帮你重新放下水。”
宫三昼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老位置,蹲在浴缸边伸着手拔掉堵水盖,聚精会神地盯着热水流失。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衣服脱了放哪里?”
“我、给我吧,我给你拿着。”
“好。”
“嗯。”
宫三昼抿着唇,也不抬头,摸过衣服就放进了空间里。
“你很紧张。”
“嗯?”
宫三昼徐徐地抬头,尽可能地把脸上表情控制好,露出无害乖巧的笑来,再装饰上一点小小迷惑。
“你想说谎?”簿泗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平静,问话里没有半点狐疑。
宫三昼定睛看向簿泗,没办法在簿泗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点可供猜测的情绪。
他犹豫几秒,嗫喏道:“其实有一点点紧张,嗯,我可能真的很紧张,还有一点点焦灼,还有一点……嗯,我真的特别紧张。”
“为什么紧张?”簿泗往前挪了点,将一个巴掌的距离拉到半个巴掌。
宫三昼频繁且急剧地眨眼,他几乎都要数清了簿泗有多少根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