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簿泗的脸,感情刚刚的拉扯只是前戏而已。
簿泗抬起头,单手握住宫三昼的下巴,把他的脸拉下来,簿泗再凑近过去,仔细地观察着宫三昼的每丝表情,可惜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看不懂宫三昼的内心。
他可以看穿任何人的心,却读不懂宫三昼的心。
这段没有记忆的执拗感情,在对方情绪不强烈的情况下,总是要迷惘的。
“你有什么,要说的?”
簿泗低头思索了片刻,决定由自己来问出口。
簿良曾经教过他,在实验中,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就一定要说出口,让簿良知道,她会加以改正。可如果藏着掖着,时间久了,簿泗就会觉得簿良是故意弄痛他的。
人类间的误会,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
听到簿泗预备敞开来的问话,坐在簿泗腿上的宫三昼低下头来,俯视他。
宫三昼的脸上仍是一副不谙世事的表情,纯洁又诱惑,明明四肢修长,还有六块腹肌,偏偏在做出这种模样后,那张脸又奇怪得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