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去了,直白的证据消失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控诉他了。
宫三昼这下真的像刚出生的婴孩一般干净无痕,他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那双桃花眼中的深色雾气开始散了,徐徐地露出眼瞳一角。
簿泗专注地盯着他的脸庞,他的双脚像是被固定在地面,再没有离开的动作,也不会躲藏起来。
无辜美丽的桃花眼再次落入簿泗的眸中,簿泗凝视着那双眼,他嚣艳飞扬的眉眼仍旧让人看不见其中的温和,只有冰冷的琥珀色的在流淌,里面只有看不见的畏缩心虚。
浓雾统统散去,宫三昼终于恢复了清醒,他看到站在面前的簿泗,脸上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喜极而泣,更没有仇恨。他无比平静地望着簿泗。
宫三昼看了他许久,见到他真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的眼中才浮现了喜悦和温柔。
他像是等到了自己期望的结果一样满足,他的那些准备已经做得非常充足了,若是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一定是因为他在做梦,正在做一个噩梦,只要梦境醒来了,他依旧会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