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李春光赶紧离开视线,站起身来,向冰柜走去,边走边说,“沛儿说你已经见到他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迸发出了什么火花,毕竟你们之间还是有那种感觉在的,不然你也不会找了他五年。”
宫三昼低头思考了下,压低了声音,“他被关起来了,你能想象到吗?那种用来困住异能兽的铁笼尺寸再乘30倍。”
“猜到了,像簿泗这样的危险人物,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一瞬间撕碎,血都来不及喷出来,一个人就没有了。”
李春光打开了冰箱,煞有其事地说着,“那八年里,我过得可委屈了,作为末世最高阶的暗系异能者,在簿泗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物品,明明都做好了约定,但还是好几次都差点把我的脑汁捏出来。”
“他这个人,凶残又不讲道理。啧啧啧,你那时候也有样学样,那时候的你可比现在可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