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谜一样的神经兮兮气质就特别像,跟遗传的差不多,这也是你学了八年都学不到的气质,你懂吗?”
回应李春光的是宫三昼面无表情的脸,李春光很不满宫三昼把他当神经病的眼神,上半身往前一伸,满脸信誓旦旦,“簿泗当时就以守护者的姿态保护在他哥哥面前,而你在他们的对面,小三三你太可怜了你知道吗?你当时就这么高而已,就到我的腰这里。(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你那时可委屈了,哭得跟找不到家的孩子似的。”
“我作为你的师傅,我肯定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上去就要跟簿泗拼命,为你找回公道来着,但没用啊。”
“你知道的,我又打不过簿泗,最后赖笙又开了个空间,毕竟逃命要紧,十个我也不够簿泗一个拳头的,但你死都不愿意走啊!”
李春光的眼前仿佛重现了当年的景象一般,他激动地站起来,语气里面带着一点埋怨,“赖笙精神力不够了,开不出第二个空间了,所以赖笙直接给我打晕带走了,我昏倒前最后看到的就是簿泗把你击飞的画面。”
对着李春光肢体并用的讲述,宫三昼仰头把那瓶梨汁喝了一大半。
李春光重新坐回沙发上,早已经习惯了宫三昼的沉默,他一点都不觉得被忽视了,他又继续说,“你既然见到簿允冉了,那应该也清楚了吧,虽然不知道我离开后薄荷岛上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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