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是白墙,面前是巨大的玻璃镜,镜面外全是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他们手下都拿着各种各样的仪器,看上去正在忙碌中。
这太明显了!
阿越一下子想通,他们明明就是被关在研究所里了,那个青年是被研究的试验品,而他们这一百多条人命大约跟挂在老虎笼子里的鸡差不多,接着等看清了那些研究员们的脸后,阿越更感到绝望,映入他眼帘的二十多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不过高矮胖瘦是男是女,都顶着一张分毫不差的脸,就发际线都像是用尺规、用毫米来测量校对过的,一点差异都没有,要想辨认他们恐怕只能通过这些人不同的神情、眼神来判断他们的差异了。
这些像是批量生产的研究员们有条不紊地操作安全系统,更换上了新的镜面,偶尔有死气沉沉的眼神从阿越他们身上刮过。
忽然,一头白发从远处移了过来,一双皱巴浑浊的老眼安置在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看着至少过百的老人佝偻着背坐在轮椅上,大约移动到距离破碎镜面二十米的位置上,老人便停下了,他隔着若隐若现的五层精神防护网,语气恭敬卑微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