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把目标放在了挡风镜上,可是,整辆车子都像是被加固了千万倍一样,仍旧是毫发无损的。
“没用的。”赖笙看着簿泗的困兽之举,慢慢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他看向怀里还在试图告诉簿泗宫三昼一直就在他怀里的李春光。
“他已经没有精神力了,根本不可能打得开用精神力做出来的空间牢笼,更何况,他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嘲讽的话一落,李春光突然就恶狠狠地拧着视线,瞪向了赖笙,怒骂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否则,宫三昼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就跟阿渊说的一样,你每次生气都是为了别人呢。”赖笙一点都没把李春光说的狠话当一回事,照旧自顾自地说着。
原本奢求已久的温暖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这让还处于昏睡中的宫三昼开始动作缓慢地伸出双手,开始摸索着刚刚明明还在的那具温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