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片刻后才说道，“似乎跟我差不多级别，但是，这人的精神力实在过于紊乱，时强时弱，若有若无，我无法判断出来，而且……”
“而且什么？你别动脑想，说出来交给我来想，我对外界的知识量和了解度比你高多了，你自己想肯定想不出什么来。”九渊赶紧催促着赖笙说出未说出来的话，他可不想给赖笙任何动脑子的机会。
“我感觉到这人的空间异能精神力中好像混杂了其他的精神力，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正常异能者该有的精神力。”赖笙没有再接着纠结下去，他看向九渊，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九渊凝起妖艳的眉眼，沉默了十几秒后，才推测道，“有其他异能精神力存在的话，他会不会是双系异能者？一个空间异能和其他异能共存的双系异能者。你现在感觉到的这人的怪状，也许就是这人正在经历双系异能的弊端？我曾经听说过，每个双系异能者都要经历一次九死一生的异能弊端，经历完后，不是死了，就是活着，而且还能够比单系异能者更加稳定地使用自己的两个异能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