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
“你进去了我就去熬姜汤,我这就是普通感冒,喝了姜汤就没事了,你不进去我就不熬了。”
“噗通!”
半小时内,浴池里陆陆续续地换了好几次水,托盘上躺满了空空的瓶子。
放完最后一次水后,宫三昼轻手轻脚地用毛巾包裹着完好无损的簿泗,将他从缓慢地从浴室里抱到了卧室里的大床上。
“你自己把头发擦干,我去热饭和熬姜汤。”什么事情也没问,说完这句话,宫三昼就摇摇摆摆地转身离开了。
“我也要去。”簿泗裹着大毛巾,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跟在了宫三昼的身后。
“回去躺着。”宫三昼回头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可他现在正处于头重脚轻的终极状态,于是,这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相反的,配着嫣红的脸庞,还带上了点撒娇的媚态。
“我已经没事了。”说着,簿泗就晃了晃自己白净却充满男性筋道的两条手臂,的确,经过十瓶金疮水的浸泡,他已经恢复地如往常一般了。
宫三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眼,他摸不准现在的簿泗到底好了没,虽然他表面上看着没事了,可宫三昼心里总想着簿泗会不会有内伤。
万一簿泗憋着不跟他说怎么办?他十分清楚,簿泗忍痛的能力究竟多么的强。
“我真的没事了。”簿泗上前两步,直接宫三昼拦腰扛到了自己的肩上,用轻轻松松的表情回应了宫三昼的担忧。
宫三昼试探性地挣了两下,待他发现挣不开后,便不打算再管簿泗了,只是开口要求,“你换个方式,我头晕得很,你这样抗着,我好想吐。”
“嗯。”簿泗赶紧伸手一揽,将肩上的宫三昼带了下来,打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向前走了两步后,他又停下来,低头看着宫三昼通红的脸,声音放低,“你身上好烫。”
“废话……发烧了,能不烫……吗?”宫三昼断断续续地说着,懒懒地扔了半个白眼给簿泗,自从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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