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眼看了簿泗的脸一下后,便下了命令,好像是咆得有点累了吧,宫三昼的嗓子越发的沙哑起来了,说出这一句话的声音特别的虚弱。
簿泗听着这虚弱的声音,忽然就‘咯、咯、咯、咯’地挪动着脖子,摇了一会儿才终于将视线对准了宫三昼的脸。
在他略有些模糊的视界了,宫三昼的脸颊上正带着两抹不同寻常的酡红。
“看什么看,把脸放进去。”宫三昼白了他一眼,刚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按着簿泗的后脑勺,用力地将他的脸对着清澈的温水塞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三十秒过后,看着整池的净水变得血红起来后,宫三昼才把簿泗的头从血水里拔了出来。
待到看清楚簿泗脸上坑坑洼洼的伤口后,他差点就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头栽水里去了。
宫三昼一直以为,这些血和肉沫全都是别人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原来这些全都是簿泗自己的!
“你出来!”宫三昼强忍住咳嗽的冲动,他的语气加重,带着膨胀的怒火,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是放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