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亲昵的身体碰触。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宫三昼说不出哪里不同,可他就是吓到了,不是觉得抗拒,而是下意识地想要大动作的做些什么,仿佛他们此刻的行为,是令人脸红心跳,不知手脚如何安放的。
看着坐在浴池里的薄泗,宫三昼低下头,晃了几下脑袋,换了几口气后,他便褪去了一脸红潮,故作镇定的朝薄泗走去。
接过白色的澡巾,宫三昼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搓背。
可此刻,宫三昼的手就如同抽风了一般,颤巍巍的抖啊抖啊,好像他现在擦的不是一块人皮,而是一个随时随刻会爆炸的危险炸弹一样。
可宫三昼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只是紧紧地盯住薄泗的后脑勺,时时刻刻注意着薄泗的一举一动,生怕那个莫名其妙的薄泗又要出现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看看,你自己洗。”宫三昼赶忙扔下澡巾,一路疯逃。
门一开,是孙示擎。
宫三昼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他冷冷的盯着孙示擎,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孙示擎进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