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
宫三昼早在第一个‘对吧’问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松缓了两只手的力道,一直到第二个‘对吧’落下的那一刻,蓦地,他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双手收得极快,眨眼间就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那模样,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
恶魔触手不再多说一个字,它很清楚,在这种时候,你让他自己去细思极恐,反而效果更佳。
人类啊,不就是因为想太多,才把自己逼上绝境的吗?
宫三昼嘴唇微张,表情茫然,他将双手藏在身后,十指紧紧缠住,用力地拉扯着,似乎是要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指头拔出来一样。
很久很久以前,宫三昼就知道,薄泗是会感觉到疼的,甚至,薄泗的感觉神经比别人还要敏感许多。
宫三昼转过身,仰起头,他看向那棵将自己的树藤卷成麻花状的大树,他仿佛可以看到,薄泗被包裹在绿色麻花里的模样,那样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