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的行为究竟有多么的凶残!”恶魔触手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即便泪流满面,它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必须回到他的身边,不然他会走向自我毁灭之路的。”
薄泗似乎是被那‘自我毁灭’给震了一下,他捏着白色野花的手都紧了不少,手背上青筋突起,可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恶魔触手见这样都不奏效,只能继续吹:“你是他最大的恐惧来源,只有你能压制住他。你放心,他已经忘了所有的噩梦了,只是强制唤醒损坏了他的部分心智,所以他现在的行为可能会特别的……无理取闹,对,还有任性妄为,卑鄙无耻,还有一点点白眼狼,还有……噢,没了,大概就这么多了。”恶魔触手说的正开心时,被两道冰寒一射,它只能缩缩脖子,没敢接着诽谤下去了。
现在,它处于弱势之中,还是低调做触手的好。
“如果你不回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话,他真的很有可能会再次回到之前那个疯狂的状态,你还记得的,对吧?”恶魔触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它很了解薄泗这种表面上淡定,实质上狂躁到不行的男人,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给它的触手来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