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仍旧要将脖子执拗地扭成九十度,宁愿盯着路边的一堆绿色植物,也不愿意转头看向他身旁的男人。
簿泗低头看了他一眼,照着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他正好可以看到少年憋红的耳朵。
视线再往下一点,他便可以见到这别扭少年脖子上的美人筋都被他气呼呼地憋出来了,孤零零地立在那行漂亮的锁骨上。
看着宫三昼这难得的闹着小别扭的样子,簿泗琥珀色的眼里忍不住闪过松缓的笑意,他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说,“疼。”
一听男人说疼,宫三昼突地甩过头,一头飘逸的软毛飞出了一圈水母浮游时的形态,他仰着头,脸上怒火分明,“活该!谁让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是要打得你疼!让你长记性!让你以后再瞒着我!”
虽然句句话都带着感叹号,但宫三昼只是咬牙切齿的将声音都含在了牙缝里发出,把音量控制在了只有簿泗能听到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