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的手一抖,他疑惑地瞪大椭圆狐狸眼,盯着宫三昼的侧面,好像在猜测这句话的真实性。
宫三昼说完就坐起身,动作幅度极大地往旁边挪了一块地方,好像真的生气了,可是他离簿泗坐的距离实际上只远了大概……三厘米,接着他侧过头,一副不想见着簿泗的模样。
这举动在簿泗看来,真实度百分百啊。
“吃,我吃。”簿泗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吃翔一样地把那块香喷喷的烤肉塞进了嘴里,嚼都不嚼地用生命在吞肉。
一分钟后,男人抬起手,扯了扯少年的衣袖,少年一脸不情愿地扭头看他,男人‘啊’的张大嘴,一口肉香味扑面而来,少年终于满意地笑了,抬着屁股挤过去,说,“乖,把这盘菜吃了。”
簿泗野兽一样地‘嗷’了一声,用手指抓了下脖子,不情愿地对着一盘花花绿绿的蔬菜,瞥了宫三昼一眼,深深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已经吃饱了的宫三昼光明正大地看着簿泗吃饭的动作,除了刚刚那个一口吞的动作,簿泗吃饭的样子其实特别规矩。动作轻缓,像是贵族吃金子一样,让人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扔块什么东西给他,让他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