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他们惦记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杀神。
阮明月如同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白章拎到眼前,一字一句冷声警告:“你以为我刚才说那么多是为了获得周围人的同情吗?不是,我是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试图为过去犯过的错努力,因为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白章完全被阮明月吓破了胆,此时此刻他毫不怀疑阮明月真的会弄死他,连忙摇头否则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希望阮明月可以放他一马。
阮明月视线越过他,落到刚刚出现在宴会门口的女人身上,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讥笑:“回去帮我劝劝白舒雅女士,劝她千万不要努力来求我原谅,那是白费功夫,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回去再帮我转告白家的其他人,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因为你们承担不起后果。”
说完阮明月直接将死狗一样的白章丢到地上,掏出西服口袋里的手巾,将刚刚碰过白家那些人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细细擦净,就好像白家人是什么有害细菌一样。
宴会大厅门口的白舒雅望着少女的举动,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剧烈颤抖。
阮明月刚才说的话,白舒雅差不多都听到了。白舒雅没有想到,阮明月一出生就有记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阮明月记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十六年前自己做的那些事,白舒雅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虽然她拼命告诫自己做的没错,可是有些时候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
十六年来一直自欺欺人白舒雅瞬间被人扯下了遮羞布,往日的端庄优雅全都不见,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直以来都备受人们尊敬的白舒雅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承受来自众人异样的目光,竟然丢下还昏迷的大哥白章落荒而逃。
宴会的一角,老管家夜木神色复杂的看着急冲冲过来蹲人,到了后又不急着上去见人的自家家主,心里暗叹:家主的想法真的是越来越难让人捉摸了。
夜鸾将阮明月刚才的一系列表现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喜欢,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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