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连接部分则是简单的银制品,你让恩里克为你戴在了右耳耳垂。
对着小镜子欣赏了一会儿,你问恩里克:“跟你的珍珠是不是很配?”
身后的人的呼吸陡然沉重起来,他知道你会提起这件事。
“好几天了,告诉我什么感觉吧,跟我当初的感受是否相同?”
“一直没消肿,磨蹭衣服的时候……”恩里克有些说不出口,只好隐晦道,“有些刺痒。”
“就是这样,”你回过头,“用冷水冲冲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每天都……”
“冲水可以,不能反复拆卸。”
几天前,你亲手用一副纯洁的珍珠乳钉,将恩里克的右乳头刺穿。
说话间贯穿的小孔一直隐隐作痛,恩里克皱起眉头说:“没拆下来,只简单地擦洗过。”
“其实,你完全可以拆下后不戴上。跟我不一样,你的身体是属于你的……可你一定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难道你,”你想了想,“难道你爱上这种感觉了——真厉害,比我要厉害。”
“怎么可能,”他咬了咬后牙,“真是荒谬。”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敢触碰?”
“让我看看情况。”你上前将他的衣扣解开,恩里克抗拒地侧过头,却没有其他行动。
“我只是遵守了约定。”他面无表情道。
“去床上,”你善解人意地说,“我来帮你。”
打开他的衣裳,如同剥开一颗熟透的坚果,露出褐色的内里。与另一边正常的相比,他的右乳头变得肉眼可见的肿大,被金属穿过显得格外挺翘红肿。
围着乳头的左右两侧的小珍珠,在肤色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温润。
你将其夹在两根指节中间,并拢罩在他温暖的胸前,他的肌肉其实不错,微鼓的胸部摸起来还算厚实软和。
疼痛混杂着莫名的感觉,恩里克感觉腰有些软,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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