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鹞末道,“否则我们就不会被霍去病追杀,就不会失去河西那么多草场。”
“我阻止迦南和沙康,每次都是他们先向我挑衅,”翁锐道,“每次我都是被逼无奈才反击的,倒是你们受到汉庭攻击,你们自己该反省才是。”
“我们有什么好反省的,”枭鹞末道,“我们离汉廷那么远,是他们打上门来抢我们草场牛羊的。”
“但这也是你们支持纵容迦南、沙康到中土捣乱所带来的恶果。(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翁锐道。
“他们去中土的事我们事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承天教的事,”国相浑末道,“他们要找人报复也应该去找承天教,而不是楼兰。”
“要没有楼兰的支持,承天教的人会那么嚣张?”翁锐道。
“有些人和承天教的人走得很近,反正不是我和陛下。”浑末道。
“国相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整个楼兰都是我们的,”在外人面前,楼兰王勒耆还要维护一下楼兰国的面子,“不管是谁的主张,做得不好,受伤的都是整个楼兰。”
“陛下这句话说得极是,”枭鹞末道,“所以我们楼兰国还是要和承天教结合在一起,再次奉它为国教,只要全体臣民在天姆的护佑下,我们就能保住我们的草场水源,我们就能够在大漠上活下去。”
“可是他们现在……”楼兰王的话有点说不下去了,现在的承天教已经日薄西山,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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