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逐水草而居,环境要和南越比起来可就困难多了。”
“这么说当地人过得并不好?”赵婴齐道。
“也不能这么说,”迦南道,“各地人都有各自的习性,对楼兰人来说,有草地可以放牧,有水源可以生活,有牛羊肉可以吃饱肚子,有帐篷可以养儿育女,这已经算很好了,能这样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那为什么还要打仗?”赵婴齐道。
“王上问得好,”迦南道,“楼兰各个部落的总人口不过数十万,但能放牧的地方还是有限,就这样,养活自己已属不易,还不断的有人来抢,为了生存,就需要和来抢地盘的人打仗,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听丞相讲,先生可为西域第一武士,此话当真?”赵婴齐道。
“西域虽地处偏远,但勇武之人却是不少,”迦南道,“就算是第一武士,在一个小国里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靠武力解决的。”
“哦,这我倒想听听。”赵婴齐道。
“小国的存亡之道,在于审时度势,”迦南道,“大汉、匈奴皆为大国,我等小国随时都有被他们吞噬的危险,如何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衡最为关键。”
“先生此话不错,愿闻其详。”赵婴齐道。
“当此两者势均力敌时,我等周边小国就最为安全,”迦南道,“当一方势大另一方败退之时,我们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只要跟弱势的一方结盟呼应,这局势就会重新拉回相对平衡的局面。”
“先生此言差矣,”赵婴齐道,“如若我们此时去帮弱者,等他们打完了就要针对我们,这岂不是惹火烧身?”
“王上难道就没想过,”迦南道,“就算我们现在不去和匈奴、楼兰结盟,如若大汉打败了匈奴,他就会放过南越?”
“我们已经臣附,他为什么还要打我们?”赵婴齐道。
“王上可不要忘了,南越对大汉的臣附是怎么来的,”迦南道,“这可都是武王多次打败汉庭大军之后才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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