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难,由这点看,要是对方是一个及其神秘的组织,这个齐蓁知道的恐怕也很有限。”
“既是知道的有限,为什么还要杀他?”君悦道。
“嫁祸!”君璨道。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沌信道,“我总感觉我们是掉入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好像他们知道我们总有一天会找到那里去,他们杀人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像,”君悦道,“但他想嫁祸给谁呢?我们?”
“这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沌信道,“我在院子里制住了齐蓁,见屋里有响动就进屋查看,屋里的女人也是个厉害角色,趁我不备就是一把暗器,我制住了那个女人,就听到屋外有人大声说话。”
“他们说什么?”君悦道。
“你们天工门太没有人性了吧,杀个男人就算了,连女人孩子都不放过!”沌信一字未改。
“啊?!”君悦惊道,“那他的话有没有别人听见?”
“以内力朗声传出,方圆百十步内想听不到都难!”沌信道。
“这么说,又要我们被这个黑锅了?”君悦道。
“恐怕是的,”沌信道,“这都是我思虑不周。”
“师叔,这不关您的事,”君璨赶紧道,“既然是对方特意安排,不管谁去这事情都可能发生,只是昨天晚上我要跟您一起去就好了。”
在沌信决定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君璨就提议他一起去,遇事也好有个照应,因为江都这个地界,现在也可以说是他的地盘,他不想这里再出什么事,但沌信既是长辈,现在的地位也比他高,所以现在这个结果他多少有些后悔。
“我根本就没想杀人,所以也就没让你去,”沌信道,“本来想用些手段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但现在这条路也断掉了。”
“那您一点线索也没得到?”君悦道。
“那到不至于,”沌信道,“至少知道这后面确实是有个庞大而且强大的组织‘承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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