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庸朝山门走来。
“徒儿见过师父师娘!”翁锐上前两步行礼,举止大方得体。
“嗯,不错,”天枢老人点点头道,“你们到了几天了?”
“徒儿已经到了四五天了,”翁锐道,“天玑师叔他们也到了,师父师娘为何今日才到?”
“嗨,那么着急干什么,”曾禔慨叹一声道,“早到了他们几个也是吵吵闹闹没个正经,还不如多清静两天。”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是不愿意别人打扰吧,嘿嘿。”孙庸笑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曾禔手一抬,佯怒要打孙庸,孙庸一闪,躲到了父亲天枢老人身后。
“呵呵呵,好啦,”天枢老人道,“上山吧!”
“师父、师娘请!”翁锐赶紧上前带路。
这上山的路不算太短,一路之上翁锐就把师父师娘走后云峰山上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师父讲说了一遍,天枢老人只是时不时的呼应一声,并没有过多的指点,当他们上得山来,天工老人、天玑老人及众弟子已经在内山门外等着了。
“我说天枢子,你这磨磨蹭蹭到现在才来,是不是心虚怕了,不想来了?”这明明是在大门口迎接,但这话被天工老人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要吵架。
“天工子,你这话怎么能这样说呢,”天玑老人插话道,“人常说久别赛新婚,人家一别十八年,想悄悄地过过二人世界也是应该的嘛,你怎么不近人情呢?”
天工老人刚才的问话就逗得很多小辈想笑,但还是悄悄忍住,天玑老人这一插诨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天玑师兄,你就不要拿我取笑了,”曾禔笑道,“久别赛新婚那是说年轻人的,我们都多大了,应该是老来伴才是,呵呵呵,再说了,我们重聚都已经快两年了,您这久别恐怕也就没有来头了。”
“哼,你还真听他们俩的,”天枢老人轻哼一声道,“我看是他们自己心虚,专门跑到这里探我虚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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