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和气的。”
“那你见过他的武功吗?”孙庸道,他对父亲还是充满了好奇。
“只是见过一点点,”翁锐道:“小时候他用一根柳枝震断了一块巨石,让我对他佩服不已,我才愿意跟着他学,等学了七八年以后,我和卫师兄一起攻他,他只是一招,我们俩就傻愣愣的站着不知如何出手。”
“那是一种是么感觉?”孙庸奇怪为什么不能出手。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破绽,怎么动都好像在他的攻击之下,逃无可逃!”翁锐道。
“有这么厉害?”孙庸还是有点不信。
“你觉得胥黎厉害吧?”翁锐道。
“当然了,”孙庸道:“他是江湖十大剑士之一,连云枢师叔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只在师父剑下走了十三招。”翁锐都有点想象不出这十三招激烈到什么程度。
“这么说我爹要比胥黎厉害很多?”孙庸问道,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忍不住还要问一下。
“当然,”翁锐道:“道门三圣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他们早不在一个层次了。”
“那他会教我吗?”孙庸道。
“你是他儿子,他当然想了,”翁锐踌躇地看了一下孙庸道:“只是师娘未必肯让他教。”
“为什么?”孙庸道。
“师父的教法和师娘的教法不一样,嘿嘿。”翁锐笑道。
“这能有啥不一样,”孙庸不服气地说:“他教了你,你也不是到处跟被人学吗,我跟他学道理不是一样吗?”
“这倒也是,”翁锐道:“其实我越来越感受到,这武功修炼,本应该不拘泥于任何方法,但凡有用都可学习,但我觉得师父引导我们走自己路的法子还是对的。”
“师兄,你说师叔和我娘教的,我也能走自己的路吗?”孙庸道。
“当然能,”翁锐道:“你在天工山上悟到的东西,看似没什么招数变化,但其剑意、剑形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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