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蒙成当然听出了翁檀话中的味道,绝不能让这个逆犯变成功臣。
“蒙将军是要拦住我问话吗?”平阳侯的脸可是拉下了。
“侯爷请问,下官不敢。”蒙成道。
“翁檀,你说的这个拒绝向匈奴借兵的内情有没有朝旁人讲过?”平阳侯道。
“涉及军事机密,怎会向旁人提及,”翁檀道:“只是这封密函事关重大,老朽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给他人看过。”
“呈上来。”平阳侯道。
“是,侯爷。”翁檀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函,有人过来接过呈给平阳侯。
平阳侯接过密函看了看,对蒙成道:“蒙将军要不要看看。”
蒙成过去看了一眼,把密函还给平阳侯:“密函上确有其事,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总能查清楚的,”平阳侯道:“翁檀,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侯爷请问。”翁檀道。
“刚才蒙将军说你放走了一个人,那是谁?”平阳侯道。
“那是我的大孙子翁锐,”翁檀道:“他前些日子说是要出门去寻找他的师父,已经走了有好几天了。”
“你说的那个师父可是天枢老人?”平阳侯道。
“是的,侯爷,”翁檀道:“这天枢老人来去无踪,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真不是我放的。”
“你还在狡辩,刚才有人已经看过了,”蒙成道:“你家后院的密道是刚塌的,一定是有人逃走了,你还想骗侯爷不成。”
“不管是你放走的还是他自己走的,你现在是朝廷疑犯,他也脱不了干系,”平阳侯对跟随的人吩咐道:“吩咐下去,着各地官府追查疑犯翁锐,如有抓获,立即送往平阳当地官府发落。”
卫青一开始听说翁锐逃走了,不免喜形于色,可又听到侯爷要抓翁锐,他的脸又拉下了。其实侯爷这么做有他的道理,翁檀确实是当年赵王刘遂的手下,并且为他和朝廷的军队打过仗,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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