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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索命，黑白无常，哭丧棒？呵，老子的灵魂，是由老子自己做主的，想要抽走老子的灵魂，得先问过老子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张兮没有被黑白无常的阵势给吓到。
鬼。
张兮是怕的。
他曾经是怕的。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正常人，哪怕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拥有不俗修为，可以美其名曰称之为强大的武者。
那个时候，他好像看见了鬼。
是在他自己的心里，是在他挥之不去的意识中。
那些鬼，便是被他杀掉的那些人。
有些人是与他有着直接的仇怨，是他的敌人。
有些人，是他敌人麾下的士兵。
他曾做过与黄驰差不多的事情，那便是逼迫着风霜城的士兵们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却在他们不能做任何反抗时对他们一一出手。
那是他曾经做过的一件比较过分的杀戮行为。
但他后面又想通了。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那么做，如果当时他没有表现的过于残忍，没有用一些逼迫、血腥的手段给那些士兵们形成心理压力，恐怕他活不到今天，那些跟着他一起去执行任务的同伴，也没用办法再次跟着他一起回去。
他曾经有自问做过的某些事情，会不会后悔，是不是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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