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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个男人，倨傲地坐在那儿，将支票推过去，比了个100，让她离开。
女人摇头，哼！
加码，200。
再摇头，哼哼！
继续加码，1000。
女人点头，嗯嗯。
完事了！
直播间观众们看得一脸恶寒。
意思吧是那么个意思，可会不会太简洁了点儿？
后面的人怎么可能会料到那么一大段台词？
还有，这是男主他妈和女主的戏，为什么苏雨莫演绎得就像是男主自己要和女主分手一样？
这样意思不全部变了吗？
轮到了蒋大小姐。
她似乎胜券在握。
隔板放下时，刷刷两下就描述完毕了。
前后总共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
拆分开来是这样的：
推支票，伸出一根手指，再划两个0。
摇头。
推支票，两根手指，划两个0。
摇头。
推支票，1根手指，三个0。
点头。
欧了！
比划完毕后，她看向裴歌。
问他懂了吗？
裴歌好笑。
懂是懂了，但直觉告诉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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