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却仍打了个寒颤。
她烧得没什么意识了, 双手抓着祁不砚,指尖仿佛要越过靛青色衣衫,深勒进他的皮肉。
祁不砚随贺岁安抓着, 似感受不到疼痛, 反而热衷。
贺岁安唇瓣不断翕动着,像是在呓语着什么,却叫人怎么也听不清,只一个劲儿地将脑袋往祁不砚拱去, 冷得如同身处冰窖中。
祁不砚感受到贺岁安越来越滚烫的体温,抱住她的手微动。
他面色还是平静的。
钟良很快便拉着牛车来了。
“祁小公子, 快上来。”钟良将牛车拉到他们面前,停下让他们上来, 马车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普通人家有辆牛车就不错了。
不过这辆牛车不是钟良的。
他向村民表明有急用, 村民二话不说就借了,钟良急忙忙牵牛车出村口,不忘戴上帷帽。
这是他必须得戴上的。
青州百姓不欢迎红叶村村民,若一定出红叶村,到青州里买什么东西,他们会戴上帷帽遮挡自己的面容,避免青州人得知身份。
这样看戴着帷帽的钟良,仅是一名身材很结实的青年,就算腿脚长短不一,别人也不太会注意。
只当是身体有残缺的人。
钟良将一张矮凳搬到牛车旁边,方便人走上去。
一个人直接跳上去就行。
但如果是抱着人,还是稳妥点比较好,所以钟良把那一家村民门前的一张矮凳也带了过来。
祁不砚抱着贺岁安上牛车。
牛车不像马车那样,有木和布从四面遮住,内里还有软垫子,牛车只有一块铺着干草的木板坐,平日里是用来运东西的。
上了牛车,贺岁安是坐在祁不砚身上的,病中的人本来就很不舒服,受不了别的不舒服。
而牛车木板太硬。
祁不砚的身体虽是偏硬朗,但也比牛车木板好很多。
他的体温也是吸引贺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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