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消散,更想与她亲密无间,愉悦感渗透到骨头缝里了。
风吹得树屋旁边的叶子簌簌作响,银饰也碰撞。
树上,少年气息灼热滚烫,纤长眼睫轻动着,似有了潮意,
祁不砚五指握在贺岁安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后颈处,却吻得又深又沉,他因要吻人而低垂的脖颈却更显脆弱,仿佛真正被人扼住命脉的那个人是他。
第44章
晨曦初露, 树屋外的叶子还滴着水,昨晚深夜也下过一场细雨,动静不大,润湿树叶、泥土。
树屋内, 祁不砚不知何时被贺岁安挤到边缘, 像她把他抵在了以木头为壁的树墙上, 二人衣衫微敞, 长发不分彼此纠缠到一起。
有鸟飞到树枝上, 吱喳叫。(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贺岁安迷迷糊糊地蹬了一下腿,足底踩在祁不砚垂在身侧的靛青色衣摆, 动着动着, 又把脚搭了上去, 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他们的唇不同程度的红, 像是摩擦过什么太久而产生,涂了一层胭脂似的,从昨晚到现在还在, 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消褪。
树底下, 男人小声地叫唤他们,想带他们离开红叶村。
时辰还早,不易遇见别人。
被红叶村村民发现他带外来人进红叶村,男人是没事的, 可他怕红叶村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