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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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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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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以下,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还有水珠。

    她没弄干头发就出来了。

    旧衣裙太脏,全是灰尘碎沙石,贺岁安穿的是之前便放在祁不砚房间里一套新裙子。

    湿头发把新裙子也浸得略湿润了,她也不管。

    祁不砚伸手碰沿着贺岁安发梢滴落的水珠,水珠落到他指腹上,又滑落,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令贺岁安回忆起荒谬的另一幕。

    他看着水珠啪嗒落到地板。

    “你要回你的房间休息?”看到水珠渗入地板,祁不砚才移开目光,放到她身上。

    贺岁安沐浴完不是叫祁不砚推门进去,而是走出来,代表她今晚不像前些日子那样要在他房里歇下,是要回自己的房间。

    可为何突然如此。

    他笑容微微收了收,心情似乎有点变得不好了。

    “是。”贺岁安咽了咽,找了个借口,“我睡觉不安分,回自己房间睡觉,还不容易打扰到你。”也是事实,她睡觉是不安分。

    祁不砚却说:“可我已经习惯你和我一起睡了。”

    她愣住。

    他竟还习惯了,贺岁安冥思苦想,准备从侧面提点他:“你有没有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少年扯了扯腕间有一丝歪的蝴蝶链子,不担心被扯断。

    “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东西。”

    贺岁安一哽,尽量用自己的语言向他解释:“就是男女之间若未成婚,不能太亲近,比如一起睡觉,书上应该也有写的。”

    祁不砚半倚着门,长发不扎不束,柔软地落在肩头:“我学字以来只看过有关炼蛊的书。”

    这下子,她没话说了。

    贺岁安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似很苦恼。

    一根手指抵到她额头,轻轻地按了按,贺岁安仰起脸,入目的是祁不砚,他那张好皮囊像母亲,散着头发更雌雄莫辩了。

    祁不砚笑问:“照你这么说,你我成婚便能一起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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