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舱停在圣城的一家酒店前,这是他雄父镇国候主持抗旱工作的暂住地。
此时整个界面空荡荡,周围空无一虫,只剩街道两旁的路灯与酒店前台的灯光交相辉映。
陈伯率先进入酒店,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后,凑近宋云辛,说了个房间号。
宋云辛摁下门铃:同通讯仪一样,无人应答。
他焦躁地连摁了几下,后面的陈伯也皱着脸:“少爷,不然,我们联系前台?”
宋云辛刚要点头,总算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应答:“谁啊?”
是雄父的声音。
但总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
宋云辛回头看向陈伯。
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脚步声,房门也应声而开。
打开门,看到眼前两虫的镇国候:......
而宋云辛和陈伯看到身体貌似依然康健,只是有些睡眼惺忪的侯爷,对视一眼:......
三虫在凌晨的酒店走廊中面面相觑。
宋云辛上下认真打量着宋严,确定他浴袍包裹之外的身体各处都并无伤处时,不确定地道:“雄父您,没事儿吧?”
几乎同时,见到此刻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两虫,宋严一个“激灵”睡意去掉了大半,也同时开口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宋云辛一脸困惑,想了想自己的消息来源,而后看向陈伯。
陈伯没忍住,拉着自家侯爷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才一脸无辜道:“侯爷不是您自己说的受伤了吗。”
“少爷很担心你,所以连夜赶来了。”
“啊......啊......”镇国候这才恍然大悟般“支吾”两声,“你小子何时这么孝顺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骄傲欣慰的神情。
“所以......”宋云辛还是没完全放心,他探究地看着镇国候披在身上的浴袍,伤口不会被遮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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