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年口里知道他的名字后,沈亭州能体会康棋乔内心的复杂,对青年说,“要不你也上楼休息一会儿吧。”
青年明白沈亭州的意思,咳了几声,点了一下头。
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康棋乔,见对方还是不肯看他,神色黯淡地离开了。
沈亭州倒了一杯水给康棋乔。
康棋乔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喝着水一言不发。
客厅只有他俩,对沈亭州,康棋乔是有一种信任的。比起江承衍能随时闯入的酒店,还是住在这里更加安全。
沈亭州开口,“还有房间,你也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康棋乔握着杯子,并没有动,许久他出声,“那个人是我弟弟。”
沈亭州知道康棋乔说的是谁,就是刚才那个青年,黎漾。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我弟弟,他们那边说去国外换肾可以给两百万,我答应了,后来发现我们是亲兄弟,我反而不愿意了。”
康棋乔投来迷茫的目光,“是不是因为我自私,为了钱可以做,为了亲情就不愿意,所以他们才这么厌恶我?”
康棋乔跟黎漾是亲兄弟,但他在很小的时候走失,后来被人贩子拐走。
几经波折,最后遇到现在的爷爷,对方收养了他。
沈亭州摇摇头,“不能这么说,就算是从小长大的亲兄弟也可能会因为害怕,而选择不捐。身体是自己的,还是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康棋乔轻声说,“可我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讨厌黎漾,嫉妒他,仇视他,什么东西都想跟他抢。”
因为他怀疑小时候走丢是黎漾故意设计的,所以他心安理得地针对黎漾。
他一点也不情愿给黎漾捐肾,是江承衍告诉他,可以用这件事来要挟严寻跟他结婚。
康棋乔当时蠢得要死,以为江承衍是真的在给他出主意。
也不怪这么多人厌恶他,康棋乔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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