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
组装完毕,殷弦月沉默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想说这枪也是我幻想出来的?要不要报个警,看看这是真枪还是模型。”
“……”
他蹲下来,继续把枪拆成配件们,用外套包裹住,抱在怀里,去路边打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殷弦月本就不想出声,贺琦则是哑口无言。他心思太明显了,他想让殷弦月忘了这整件事,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恐怖片的尽头是幻觉,是梦境,是心理阴影。
论坛里的贴子已经飘在首页好几个小时,回贴的内容大致分为三个流派。
有人觉得这纯粹是博眼球,在炒作。有人是信的,尤其是一路追更的读者。有人则一笑而过,既不会真的完全相信,但又不否认这世界的奇妙性。
因为这个世界,科学无法解释文学,文学无法解释美学,美学无法解释哲学,哲学无法解释玄学。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
他回家后,编辑告知他,文章烂尾,必须补上5000字以上的免费番外送给读者。
殷弦月同意了。
然后打开文档,开始写番外。
番外的内容他决定以朔月的主视角来写,第一句话:
……
番外中,朔月从洛尔大陆无端消失,悲恸万分的路槐每天在神谕殿里枯坐。而朔月,他被拉去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次元。
殷弦月指尖顿了顿。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从洛尔大陆,回来多久了?
路槐等了自己多久?
想到这里,他倏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拨通了医院呼吸科住院部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护士还记得他,那个自己拔针跑掉的男生。护士说帮他翻翻看,让他不要挂断,稍等一下,然后告诉他:“你在我们这边昏迷了……十四天。”
忽然写不下去了。
封闭的感情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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