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是一个……仿生人。
所以在开枪打掉手铐,从警察里跑出来之后,殷弦月设法混入指挥车内,找到了长樾。
事实上他也明白,他并非在和长樾对话,而是控制着长樾的,仿生人另一端的人。杀掉一个仿生人,约等于砸掉一台冰箱,对殷弦月而言没什么负罪感,所以他当时用hk416指着长樾的脑袋,要求对方回答这一系列问题。
果然如他所料,在这个世界,路槐依然会在阿菲尔议员被绑架的事件里,迎来一个转折点。
“我指挥官的秘密?”路槐眯缝了一下眼睛,“你根本不是所谓的被囚禁的受害者。”
殷弦月点头:“我不是,我来这里有我一定要做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特战队的上层是有问题的,你吸入的毒气改变了你的基因,他们会认为你不再稳定,所以要做掉你。路槐,有时候存活就是要残忍一点,做一头狼,无非对错,人杀你,你便杀人,活下去。”
活下去。
殷弦月从他背后抽出一只弹匣,换下自己的空弹匣,扭身跑去中厅右侧的开阔空间。
诚然,平行世界里的路槐依然会激起殷弦月的保护欲,但他理智,且冷静。
同一张脸,同样的声线,相同的身材,甚至开枪的姿态。
殷弦月手里的黑线愈发收紧,堪堪要在他手腕勒出一道血口子——
“哒。”
一枚破片手.雷落到他脚边。
“嘭!”
他被震得顺着大理石地板滑行出起码五六米,脑袋嗡鸣。
待到视线再聚焦的时候,从五楼最右侧的安全通道里走出一个男人,他穿西装皮鞋,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他肩膀。
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见这么相似的一张脸。你,是洛尔的孩子吗?”
殷弦月说:“我是他爹。”
第40章
“与我无关。”西装男人掸了掸他身上的灰尘。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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