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马车也不会停下。
他和她、和他们,注定分别。
——
成亲那天,是沈烛音第一次见阿兄穿红衣,那样浓烈的色彩着身,莫名令他……蛊惑。(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尤其他还被比他更激动的言子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劝着酒,喝得昏天黑地。
沈烛音在新房等回他的时候,他早已眉眼迷离,脸颊泛红,耳灼热,沾上床便倒下。
沈烛音:“……”
她叹了口气,以为他就要睡着,在她认命准备照顾他歇息的时候,他又倔强地爬了起来。
“还有事没做。”他小声嘀咕。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烛音身上,沈烛音双手后撑,勉强稳住,没有倒下。
“交杯酒。”
沈烛音又好气又好笑,“还喝?”
“要喝。”
谢濯臣慢腾腾起身,伸直手臂够到酒杯。
沈烛音依着他,交杯共饮。
“咳!”是杯烈酒。
仅仅一杯,就让她心肺灼烧,燥热难耐。
谢濯臣丢掉酒杯,伏在她肩头,闭着眼去摸她长发,卸其钗环。
“还要结发。”
他摸到床头的剪子,将自己的一缕发尾与沈烛音的并列,一齐剪下。
谢濯臣动作缓慢,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