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个人了。”
“还有谁?”
“任小公子。”谢濯臣望向言子绪的伤,“这也能解释,你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中一箭?上次见面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结合传闻看得出来,他是个狠厉的人。”
言子绪还是不明白,“他狠厉他的,他针对我干嘛?我又跟他不熟。而且马车不是出了城门吗?”
“可你跟希玉熟。”沈烛音想明白了,“他一定知道你和希玉同吃同住,关系匪浅,所以仇视你。至于马车,也可能是障眼法。”
言子绪觉得匪夷所思,“那他为什么不针对谢兄?”
“因为他有我啊。”沈烛音觉得很合理,“也许他看得出来我和阿兄的关系更近,他和希玉没可能。”
言子绪哀嚎:“我就有可能了?我和她多纯洁的关系啊,我好冤啊!”
“别叫了。”沈烛音面露嫌弃,“想想希玉的处境,你还不幸运吗?”
也是,言子绪顿时消停,立马又面露担忧,“那要真是任小公子,我们要怎么办?报官肯定没用,他就是鹿山城的官。”
“那也未必。”谢濯臣想了想,“但得报对官,以任小公子的个性为官,定有树敌。有人想要他倒台,就会愿意彻查到底。”
见他们两人忧心忡忡,谢濯臣又开口安慰道:“也不用太担心,如果是任小公子,肯定是舍不得她死的,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闻言,言子绪又躺了回去,松了口气,“也是。”
沈烛音想起聊天时,希玉有说,任小公子把她带走后一般会对她都会做什么。
脸越想越红,沈烛音晃了晃脑袋,将一些不和谐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你好好休息,我们先不打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言子绪的房间,一个往前一个往左。
谢濯臣没走几步便脚步顿住,安静地站在原地看她。
沈烛音有所察觉,折回一步,觉得不妥,又往前一步,万般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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