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像她多眨一下眼,他就能消失不见。
“谢兄,音音,任小公子来了。”
两人双双回头。
一个从未有过交际的人突然到访,沈烛音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任祺开门见山,“拖你们的福,平西王世子要给希玉赎身,还要求她一定把这个消息带给你们。”
“什……”刚抛出一个字便哑了声,沈烛音惊慌站起,目露焦急。
想都不想,这是楼诤在跟她示威,是她连累了希玉。
谢濯臣觉得这人说话难听,虽然并没有说什么错话。他起身绕过案桌,将沈烛音摁回椅子上。
“知道了。”
任祺眉头轻蹙,“你们不打算管吗?”
“自然要管。”谢濯臣将他打量,“但你是什么立场。”
任祺冷哼一声,“她不让我来,是我自作主张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本就是你们该解决的事情。”
“若我们解决不了呢?”
任祺对上他试探的视线,沉声道:“那我就让世子如意。”
言外之意,便是帮楼诤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人。
“你……”言子绪气急,感觉自己放了个危险的人进来。
任祺冷瞥他一眼,再度望向谢濯臣,“三天,如果你们不有作为,那我便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
话音一落,他便转身扬长而去。
“什么人啊!”言子绪对着他的背影挥拳头。
回头又很无奈,“怎么办?”
谢濯臣还未作答,沈烛音便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沉默良久,终于问出了这几日一直想问的话,“这般黏人,究竟是后怕离不开我,还是害怕我背着你去做什么。”
沈烛音抿了抿嘴,有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窘迫感。
她当然是害怕,怕阿兄不管不顾地去报复楼诤。如今他们还只是无依无靠的浮萍,即便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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