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听得见。
沉默,良久的沉默。
其实谢遇知也很挣扎,狙击场的地形他是熟悉了,但那是个小型战争,虽然只有两个人,即使优秀如他,也不能十分把握自己就一定还能活着回来。
或许今晚的冒险碰面,是在任务执行前,最后一次相见的机会。
或许过了今晚,他们都有可能会失去彼此。
这几天,他也无数次想过放弃报仇,窝着尾巴和好不容遇到的爱人平平安安度过下半生,可每次想到那场枪战,那个血腥的场景,他都喘不过气来,恐惧、愧疚、懊悔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口。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有些东西一旦背在身上,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放下了。
他很想和宗忻结婚。
但是不晓得会不会变成再也无法实现的遗憾。
文学真是一件滞后性无可比拟的学科,当年不知道奈何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的无奈,现在再读,已经句中人。
“小花。”
“嗯?”
“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