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咱们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陆远收回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严肃,但却没有把这件事继续说下去,而是觑眼宗忻,嘴里抽着凉气说道,“老板,说起来你这眼光,多少年了也没见变过,每次都挑这种细腰长腿一脸柔弱的,可真是长情。”
不知道为什么,宗忻听着他这话,觉得刺耳,心里很不舒服。
周宴琛眼含笑意的看着宗忻,对自己的审美非常骄傲:“他不一样,他比那些人,更像。”
“可惜,我认识老板太晚,没见过。”陆远抬手用食指挠了下鬓角,“不过的确,形削骨立、我见犹怜。”
宗忻凝眉,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隐隐约约猜到一点,陆远说‘认识周宴琛晚,没见过’,应该说的是没有见过以前的周宴琛吧?可周宴琛说的,比那些人‘更像’,又是指的像谁呢?
“那老板,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周宴琛端着杯温水正递给宗忻,闻言手指微微一顿,“这么晚了还要连夜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