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情,看到后面,苏延枝几乎是一目十行迅速浏览。
但到了九月某天,日记的内容画风忽然一变。
“鸽子病了,烧得好厉害,我昨天不该让她一个人出门的,都怪我没照顾好她,实在太失职了!”
日记从这一天起断了,苏延枝以为知更鸟是照顾鸽子没空写,但往后翻了十来页突然发现了新的日记。
——10月16日
“鸽子病好之后,变得更黏我了,虽然很高兴,但总觉得有些奇怪,跟麻雀讲,他却反说我是在炫耀,又说鸽子刚刚生过病,依赖我一些是正常的。
他好像说得没错,也行是我太多心了。”
苏延枝微微皱眉,继续往下看。
10月27日
“不对,不是她了。我能肯定。”
苏延枝心里咯噔一下,再往下看,后面的内容笔记十分潦草,有的甚至连日期都没有写,毫无连贯性。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麻雀,如今除了他和我,所有人都变了。”
“和他说了,他果然认为我在说疯话……算了,他对那个荡妇爱得何其盲目。”
“万不得已,我会去禁地一探究竟。”
“我拿到了可以杀死他们的迷迭香,成败在此一举。”
到此,日记完全终止。
苏延枝一页一页再往后翻,也再没翻出任何文字内容。
他放下日记本,又翻起了相簿,里面全是他与鸽子的合照,从小到大,照片里越来越亲密,但翻到最后几页时,合照里知更鸟就不再笑了。
哪怕是鸽子一脸灿烂地挽着他的手枕着他的胳膊,知更鸟的笑都十分勉强,简直是肉眼可见地抗拒与鸽子的接触。
从外形上看,苏延枝实在辨别不出照片上的鸽子前后有什么不一样,但既然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下了这样的定论,苏延枝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他的未婚妻鸽子,在一场大病过后,变成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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